同时探查周围煤矿,有合适的直接圈进来,我给你们开条子。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!”
常青山目光如炬,盯着黄飞翔:“但有个条件,每星期产量必须达到三万块,还要保质保量!
这就是你们屯子新的生产任务!”
黄飞翔一脸肃穆:“放心,我一定盯死这件事!”
王涛也重重点头。
对于黄飞翔和王涛的人品,常青山还是信得过的。
安排好人手卸煤,他这才转向陆铭,眼神冷了下来:“你刚才说的供销社售货员......走,我现在就跟你过去看看。”
他本可以打个电话吩咐亲自解决,传出去岂不是让人戳脊梁骨。
县委书记的恩人被人当泥腿子撵出来了?
陆铭假意推脱,实则拱火:“书记,那售货员可能今天心情不好,或许咱么穿得太朴素了,所以才没当一回事儿......”
“放屁!”常青山根本不听,黑着脸往门外走,“带路!”
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龙,人声嘈杂。
常青山抬腕看表,恰好早上九点。
正是卖猪肉的时辰!每天这时候,供销社才放出一头猪的肉,去晚了有钱有票也买不到。
大老远就见队伍蜿蜒,常青山却没急着排队,而是径直走到柜台前。
案板上已摆好猪肉,鲜红的肉膘还冒着热气,可那女售货员却翘着二郎腿,手里的毛衣针上下翻飞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常青山强压怒火,上前一步询问:“同志,猪肉都摆上了,请问什么时候开始卖?”
售货员头都没抬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说了多少次,后面排队去!不买别挡着别人!”
这毫不客气的态度,让常青山心头火起。
这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态度?
他强忍怒气,指了指墙上的挂钟:“一般不是九点开始卖吗?现在都九点五分了,要不您帮忙问问后边的割肉师傅?”
“啪!”
毛衣针重重拍在柜台上,售货员猛地站起,眉毛倒竖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常青山脸上。
“我说了我不知道!问什么问?爱买不买,不卖就走!”
她斜眼打量着常青山的穿着。
虽是中山装,但洗得发白,脚上还是双沾泥的解放鞋。再看旁边陆铭那更是寒酸。
她撇撇嘴,满脸嫌弃:“算了,你也别排队了,反正你也不像能买得起的。快点儿走,别碍事儿!”
“啥?”
常青山一时没反应过来,随即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正要发作,陆铭却抢先一步上前,语气谦卑:“同志,我大哥家里确实有急事,想快点买了肉走。
您行行好,帮忙问问后边的师傅?”
“我说了不卖给你!听不懂人话?”
售货员目光落在陆铭身上,突然认出了他,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。
“哟,这不是卖蜂窝煤的泥腿子吗?
怎么,煤球没卖出去,还有脸来买猪肉?”
她夸张地后退一步,捂住鼻子,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:“乡下来的土包子,还卖蜂窝煤呢,你知道蜂窝煤长啥样吗?就你也配吃猪肉?”
这赤裸裸的羞辱,让身后排队的人群一阵骚动。
“同志,你怎么说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