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娇凑过来看了看,眼睛里满是惊奇,“夫君,你真厉害!这也能做出来?”
沈淮舟笑道,“这算什么?以后我还要给你盖大房子,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陈娇娇脸一红,低下头,小声嘟囔:“盖什么大房子,能住就行了……”
沈淮舟哈哈一笑,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走到院子中央,把那头野猪拖到烘干房旁边。
现在,该处理这头野猪了。
他先是把野猪开膛破肚,取出内脏,然后用精钢柴刀将猪肉分割成大小均匀的块状。
这些肉,一部分用来熏制腊肉,一部分用来腌制咸肉,剩下的则用来熬猪油。
陈娇娇在一旁帮忙,把切好的肉块搬到灶房里,用粗盐和香料腌制起来。
两人忙活到后半夜,总算把那头野猪处理完毕。
院子里挂满了腊肉和香肠,灶房里也堆满了腌肉和猪油。
沈淮舟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不安总算平静一些。
有了这些东西,就算雪灾真的来了,他和阿娇也能安然度过。
“夫君,累了吧?歇会儿吧。”陈娇娇端着一碗热茶走过来,关切道。
沈淮舟接过茶碗,喝了一口,一股暖流涌入心田。
他刚想说些什么,忽然感到脸颊上凉凉的,一抬头,天上竟然飘起了细密的雪花。
鹅毛般的雪花,在昏黄的油灯光晕下,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夫君,下雪了。”陈娇娇轻声说道,眼中带着几分惊喜。
沈淮舟心里一沉。
果然,要开始了吗?
“走吧,阿娇,咱们回屋歇着。”
两人回到屋里,躺在炕上。
外面的雪花打在窗纸上,发出沙沙的响动,很快便盖住了屋顶和院子。
听着这美妙的助眠音,陈娇娇很快进入梦乡。
而沈淮舟无法入睡。
脑子里全是前世那场漫天大雪,以及雪灾带来的无尽苦难。
屋外,风雪声渐大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。
翌日,清晨。
当沈淮舟睁开眼,发现屋外一片亮白。
望向窗外,雪,似乎已经暂时停了。
可天色阴沉,没了风雪呼啸,反倒显得寂静。
这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,仿佛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。
沈淮舟起身,穿好衣服。
陈娇娇还在熟睡,被子盖得严严实实,小脸红扑扑的。
没有吵醒她,而是拿起腰间的精钢柴刀,走到院子里。
院子里积雪没过膝盖,屋顶、院墙、柴堆,所有的一切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。
沈淮舟用脚踩了踩那块刚填平的地面。
地面冻得结结实实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心里松了口气。
粮食无恙。
刚想回屋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沈淮舟!沈淮舟在家吗?!”
沈淮舟眉头一皱,快步走到院门前,抽开门栓。
只见,李老根站在门外,头上、肩上、眉毛上都落满了雪,脸色惨白,搓着手,急促道,“淮舟,你可算醒了!出大事了!”
沈淮舟疑惑,“怎么了?李大叔。”
李老根看了一眼他身后,低声道,“昨夜里,李婶子家出事了!好像是……有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