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假的!”有清醒的人说道,“你们出去看看,除了这家吉利商行,所有的商行都在降价——他们也都得到了一大批必其果吗?”
“是啊,你这理由说不过去。”
“天,虚网的天福超市又降价了,7金币一公斤了!”
“幸好我只买了一桶,建议大家非急用的不用现在买,等着看看,价格还会继续降!”
“阿黛丽阁下不是说过了,农业园区减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,很快就能回到正常水平!”
邓格威斯脸色很难看,不顾管家的阻拦,直接闯进了杜拉的宅邸。
“你不是跟我信誓旦旦,说必其果的价格会涨到30金币吗?”
杜拉的脸色青白,整个人都摇摇欲坠。
“邓格威斯先生。”他的声音相当沙哑,“只是出了一点小问题,您放心,我很快就能解决。”
“解决?”邓格威斯先生冷笑,“你还没看维西市的最新新闻吧?”
“什么?”杜拉先生确实没有关注新闻。
他一直忙于联络说服同党,只是这个过程并不顺利,还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拒接他的通讯。
“你倚重的那个瓦里莱登,跟另外三家必其果生产商发表了联合声明,声称必其果已经恢复了正常供应,同时将减产期间捡出的一大批质量稍差的瑕疵果,以10银币每公斤的成本价投入市场。”
“10银币......这是向阿黛丽的投诚礼。”杜拉先生木然地跌坐回沙发之中,“他们是彻底疯了吗?就不怕那个女人事后清算?”
“清算,那也是后面的事了。”邓格威斯上前两步,揪着杜拉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,“现在最重要的,是我那两仓库必其果——因为那批廉价果品的上市,现在每公斤必其果的零售价,已经暴跌到了20银币!这笔损失,必须有人来补偿!”
必其果的价格,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降了下去。市民们高高兴兴地走上街头,大量地采购着廉价的瑕疵果。它们看起来跟正常的必其果差不多,只是颜色更暗沉一些,保质期也短一些,但完全不影响食用。
除此之外,那些因必其果价格上涨而抬高的食品价格,也无声无息地降了下去,甚至比涨价前还要低一些。
维西市检察院,一间小小的会议室里。
大门打开,数名检察官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,坐到了长桌的一侧。
“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做了,可以放我们回家了吧?”瓦里莱登先生跟另外三名必其果生产商搓着手,紧张地站了起来。
“放松点。”年长的检察官说道,“你们已经有了自首表现,并且配合了我们的工作,在量刑方面完全可以从轻,就算是不予起诉也并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?”瓦里莱登四人喜形于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