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的,还要看你们接下来的表现。”年长检察官说道,“谁来先说一说,这次涨价事件到底是谁先发起的,参与者有哪些,目的又是什么?”
邓格威斯先生离开了,带着杜拉先生给予的赔偿——1000万金币。
这本来并不是一笔小钱,如果是最开始时得到这么多,邓格威斯先生会喜出望外,但现在,他的胃口被吊得太高了,这笔款子也只能买到他平息怒气而已,就连增进友谊都达不到。
杜拉先生在沙发上瘫坐了很久,这才稍微恢复了些元气。
“确实是有些小聪明,再加上碰上了这群短视之人,误打误撞让她过了关。”他目光阴冷,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。
“走着瞧吧。为贱民发声者,早晚会被他们踩踏于脚下,撕咬下每一丝血肉。”
唐闲这几天的心情还不错。必其果的价格在最开始的报复性下跌之后,慢慢恢复到了正常,每公斤仍然是50银币左右。
而瓦里莱登等人为了获得不予起诉的优待,将整个事件交代得清清楚楚,包括牵头的杜拉与参与密谋行动的所有人。
而有了他们的举证,除了仍待在萨卡主城的杜拉与剩下几名家主之外,其他回到维西市的商行的控制人都被带走审讯。
他们做的事情根本瞒不住,不仅有人证,还有后期偷偷出货的监控,很快就被定下了“囤积居奇,操控市场”的罪名。
这种罪名可轻可重,只是之前唐闲有言在先,并且下发了警示性公告,所以量刑方面也是从重从严,涉事人等除了主动自首的瓦里莱登四人之外,剩下的都判了二十年以上的重刑,并处没收家产。
至于整个事件的操纵者杜拉,则登上了维西市的通缉名单,名下所有资产,包括多家制药厂与私立医院,都被一体查封抄没。
通缉令同步发送到了联邦各个城市。按照惯例,各城市都应一体通缉,抓到人后移送回维西市接受审判。
杜拉在竞选失败之后,串联企业妄图操纵市场颠覆政府的行为,是所有执政官都难以容忍的。
哪怕他们对于阿黛丽这种私生女上位的执政官亦十分不齿,但在这种事上,大家的立场是完全一致的。
萨卡主城的执政官提摩西阁下也一样。他之前听信了妻弟的话,以为整个事件是维西市的新执政官胡乱作为引起的,但在对方漂亮地平息了事件,快速地将滋事者一网打尽,同时提交了一份脉络清晰的案卷分析之后,他就已经对她另眼相待了。
此刻看到通缉令,他便第一时间转发到了主城警务厅,“只要人在萨卡主城,就立即抓捕并移交维西市。”
但前往抓捕的警员们扑了个空。因为杜拉已经在邓格威斯的帮助下,躲进了混乱街区。
联邦内的任何一个城市,哪怕是首都雅罗城,也都有这样鱼龙混杂的角落。
大量从未登录过联邦公民名册的流浪民,或者是那些用种种方法舍弃了自己的过往的逃犯都隐匿于其中,没有人会浪费警力进入那里追查。
“这是我最后能够帮你的事了。”邓格威斯递给他一个小皮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