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喋喋不休诉斥,曾安东感觉脑袋都快要炸开了。
多年的军旅生涯哪经历过这些破事?讲究的全是令行禁止的风范。
再说了,这些裤裆里的破事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?只是老天爷把锅焊死在他背上只能受着。
“你给老子打住!叨个不停没完没了想干嘛!”
曾安东实在听不下去了,心一横,三两步上前一只手捂住杨秀茹的嘴巴,另一只手缠住腰直接给人提了起来,朝着东边的土房赶。
期间,杨秀茹奋力挣扎小脚又踢又蹬,被捂住的嘴不停的发出呜呜声。
与此同时,曾安东也察觉到些许异常,自己的身体素质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。
按常理来说,原主整日沉醉在酒色里面,身体早应该被掏空了,走一段路就得喘半天,根本不可能制住杨秀茹。
看来老天爷不是缺心眼,自己也并不是简单的魂穿。
大步迈进土房直奔里屋,曾安东毫不犹豫的将杨秀茹扔在床上。
“混蛋你想干嘛?想强来是吗?信不信我死给你看!”
没了束缚的杨秀茹跳下床,说着还抄起床头柜上放着的剪刀抵在脖颈处唬人,大有一言不合就会自杀的架势。
曾安东没带怕的,前世在部队不知道遇到多少刺头,啥阵仗没见过?
“我还治不了你了?”
话音刚落,曾安东瞬间出手夺走剪刀,紧接着只听啪的一声脆响。
“你敢打我?!”杨秀茹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啪!”
回应她的依旧是一声脆响。
这回杨秀茹没动静了,就呆呆的看着也不说话。
根据前者遗留下来的记忆,这第三任可不是个会消停的主,从认识到现在每次出现争执,前者说好话哄半天都不带消气。
我擦?这是啥情况?
现在怎么突然蔫了?还是说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?
带着疑惑,曾安东重新审视眼前的女人。
杨秀茹个子不高,差不多也就一米五左右,胸前那二两肉不仔细看就跟不存在似的,前不挺后不翘跟吴燕完全比不了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,一张典型的鹅蛋脸,配上小鼻子樱桃嘴,哭花的妆再搭上红嫁衣,不禁让曾安东想起前世的萌系s,小蛋糕这类。
“你以前从来都没有打我。”
略带埋怨有点小撒娇的声音落在耳中,曾安东顿时傻眼。
咋回事?不应该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吗?两耳光打下去态度怎么就变了?
可能是意识到刚刚语气不合适,杨秀茹当即变了脸色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?!”
“明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,对不起我你还有理打我了?”
不光说,还抡起小拳头拼命的去锤曾安东的胸膛,只是挥拳的力道相比刚刚挣扎的要小上数倍。
到了这个时候,曾安东算是彻底反应过来了,娇病两个字浮现在眼前。
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啊!
“闹够了没?闹够了就早点睡觉。”曾安东语气虽然缓和却含着几分不容置疑。
“我闹?是你做的不对好不好?”
杨秀茹不服气,正要回怼之际,看见曾安东抬起的手,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