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又要挨打的她不躲也不跑,只是闭上了眼睛等着。
预想的痛感并没有从脸颊传来,只感觉身子一轻,随后屁股落在硬邦邦的床垫上。
睁开眼,看见的是对方盯着自己的光脚丫摇头失笑。
“难怪先前走路没声,这大半夜光脚跑来跑去不凉不硌脚吗?”
曾安东说着,扯起袖口帮忙擦掉脚底的一些灰尘和小石子。
酥痒的感觉从脚心直至头顶,杨秀茹下意识缩脚,只不过曾安东的手跟钳子没啥区别,压根缩不回去。
“别找事,我还没擦干净,床垫弄脏了你自己又不乐意洗。”
酥痒的感觉愈发强烈,就在一瞬间杨秀茹仿佛被电流击中,身子猛的一颤,忍不住哼出了声。
专心擦脚的曾安东疑惑抬头,发现杨秀茹脸颊上多了几分红晕,他只是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了。
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说话,气氛稍显古怪。
“咳咳。”曾安东咳嗽两声缓缓起身。
“你老实睡觉,警告你别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,明天天亮我就回来了。”
出了院门,曾安东长舒一口气,内心不禁感叹。
“终究是见识浅薄了,在脚心我是真没想到!”
看向通往后山的小道,这是曾安东原身祖辈专门开辟出来的,打猎一直都走的这条路。
月光下,小道上青石板纹路清晰可见。
回想前世,这个时间点要是不带个手电筒出门,那估计会摔的鼻青脸肿。
“希望今夜能有个好收获吧。”
祈祷一句,曾安东不再多想,直奔后山而去。
上山的路崎岖不平,不过他走的又快又稳,简直如履平地。
快到山顶时,小路被一颗倾倒的老树拦住,树不算很粗,很容易就能翻过去。
但曾安东并不打算这么做,有了先前的经历,他想试试这副新躯体的力量极限在哪。
目测老树至少有个四百来斤,他搓了搓手,摆开架势牟足劲就去抬。
一使劲便青筋暴起,浑身肌肉瞬间发力,老树随着他发颤的身躯轻微的晃动起来,直至力竭松手。
靠坐在地上缓了会,曾安东腾出一口气惊叹。
“卧槽,这假的吧!”
前世的他,举重四百来斤不成问题,但那是日积月累天天高强度锻炼出来的。
现在这身体,无论从哪方面看,曾安东的评价就只有虚字一个。
可就是这副看似虚弱的身体,实实在在的撼动了四百斤的老树。
他不敢想象,倘若加以锻炼,假以时日这副身体的力量极限会有多么恐怖?!
倒拔垂杨柳?或者赤手空拳打死一只老虎?
也并非没有去s鲁智深和武松的可能性。
最终他对这副身体的评价从一个虚字变成了天生神力四个字。
狂喜之际,曾安东已经给自己制定好了日后的训练科目。
不过他并没有忘记今夜进山要做的事。
压下喜悦的情绪,翻过老树,越过山头,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间穿梭,直至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