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的极美,眉如远黛,肤如白雪,五官精致如画。
仅仅只是看上两眼,刘福海小腹就窜起来一股邪火,急不可耐的上前欲扒开江晚棠身上的衣物。
就在这时,院中传来一阵响动。
一群训练有素,穿戴统一的黑衣人持刀剑进入了江家院子,正一扇门一扇门的打开查探,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。
江家门户小,很快便有人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依依。当即朝着门口通报一声:“夫人,在这里!”
门口处,站着一位美妇人。
美妇人身着紫衣,气质雍容,眼尾有着岁月的痕迹,但所谓岁月不败美人,只给她平添了一股恰到好处的典雅韵味。
她面容憔悴,发丝衣衫皆有些凌乱,风尘仆仆。
美妇人小跑向依依,步伐急切。待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小奶娃,她一颗心仿佛都被人揪了起来,一行清泪落下,“是祖母不好,祖母来晚了。”
小团子头上磕了个大洞,血水顺着流了满地,胸脯似乎是没了起伏。
她梳着双丫髻,睫毛很长似两柄小扇子,扑闪扑闪的。脸颊肥嘟嘟,嫩的仿佛掐得出水来,实在是个惹人喜爱的福娃娃。
美妇人是越看越喜欢,越看越心疼,“像,实在是像。”
像她的儿子,墨儿小时候。
而她的儿子正是当今大夏之主,景帝东方墨。
五个月前,东方墨突发恶疾,昏迷不醒。整个太医院与民间圣手束手无策。
于天下万民,东方墨贵为国主,他不在必将天下动荡。可于她这个皇额娘而言,她只是想救救自己的儿子。
最终,太后于皇祠恭请镇国神兽,祖饕。也就是在那里,她得到了能拯救儿子的唯一希望,东方墨流落在外的血脉,依依。
近十日的风雨兼程,终于是赶到了。太后忍着没摸小崽崽的脸,唤来了随行的太医进行诊治。
屋内,刘福海的雅兴被惊扰打断。一出来本想呵斥,却见到了这美貌妇人,顿时眼冒淫光,“今儿个运道真好,美人儿都是买一赠一。”
太后闻言,抬起凤眸看向面容粗鄙的男子,像是未听见他的冒犯,只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依依,“你做的?”
她微微扬头,神情冷峻,一股睥睨之气散发出来。
她的宝贝孙女,皇室唯一的孩子,竟然被人重伤至此!
刘福海被她的气势惊了一惊,但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,并未记起湖州权贵中有这号人物,顿时心放下了一大截,“美人儿,这野种冒犯我这县令之子,只是罪有应得而已。”
提到县令之子的身份,刘福海语气颇为自得。
他可是县令之子,这女人一定马上就会乖乖的屈服在他的身下。
刘福海预料的事并未出现,太后只嗤笑了一声,“县令之子?!哀…我倒要看看这湖州县令,当真是无法无天了吗?”
“赤鹰,将他给我捆起来,再将这湖州县令给我叫来!”
自打当上太后以来,她还从未如此动过真气。
也是稀奇,有人上赶着要犯诛九族的大罪。
敢动她的宝贝孙女,当真是活腻了。
刘福海没想到太后真敢让人捆他,心里隐隐觉得自己惹上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但嘴上却是不饶人,“放开老子,等我爹来了你们这群人全都死无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