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韵今日穿了一身红色,明艳照人。
陆云雪依旧素白长裙,清冷如雪。两人站在一起,一红一白,相映生辉。
林剑行笑了笑:“走吧,迎客。”
……
洞府门前,宾客络绎不绝。
最先到的是三哥林剑霖,四哥林剑霄,六哥林剑云。
三人联袂而来,面上带着笑,眼底却藏着复杂。
“七弟,恭喜恭喜!”三哥拱手,“圣子之位,实至名归!”
林剑行笑着还礼:“三哥谬赞,小弟愧不敢当。”
四哥拍拍他的肩:“七弟,以后多多关照。”
六哥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七弟,你这一飞冲天,可让兄弟们羡慕得紧。”
林剑行笑容不变:“六哥说笑了,都是父亲抬爱。”
三人寒暄几句,入府就座。
不多时,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人来到林剑行身前
林剑渊。
合欢宗大公子,筑基巅峰,宗门公认的天骄之一。
两人目光对视。
林剑行微微颔首:“大哥。”
林剑渊却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七弟,听说你昨天硬撼数位筑基刺客?”
林剑行一怔。
消息传得这么快?
林剑渊走近两步,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:
“练气硬抗筑基,纹丝不动。我起初还不信,特意去问了白崇山师叔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
“白师叔说,他亲眼所见。还说……他看不透你的功法。”
林剑行心中微动,面上却不显:“二哥谬赞,侥幸而已。”
“侥幸?”林剑渊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七弟,我这个人不喜欢客套。你以前是废柴,我看不上你;你现在有本事,我高看你一眼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他收回手,正色道:
“既然你已经是圣子,有些事就该告诉你。”
林剑行挑眉:“大哥请讲。”
“几个月后,青云宗与咱们合欢宗的交流大会,你应该听说过。”
林剑行点头。
那是两宗每年一次的例行切磋,表面上是交流,实际上是暗地里较劲。输的那一方,要割让一座灵矿。
“往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。”林剑渊看着他,“但今年不一样。你现在是圣子,有资格参赛。”
林剑行眉头微动。
“你若是能在交流大会前突破筑基,届时便有了上场一战的希望。”林剑渊目光灼灼,
“以你那门功法的诡异程度,筑基期内,恐怕没几个人是你的对手。”
说完,林剑渊便大步离去。
紧接着,宗门弟子络绎不绝。
有金丹期的核心弟子,有筑基期的内门弟子,有各峰各殿的执事,还有一些女修结伴而来。
所有人都想看看。
这位突然声名鹊起的七公子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林剑行站在府门前,一一迎接。
他脸上带着得体的笑,说话滴水不漏。
“李师兄,久仰久仰。”
“王师姐,客气客气。”
“张师弟,里面请。”
白灵韵站在他身侧,偶尔替他招呼女眷。
陆云雪站在另一边,虽不说话,但那清冷的容颜和周身的气息,已足够让人侧目。
一红一白,一明一冷。
两个绝色女子,一左一右,为他赚足了颜面。
宾客们交头接耳:
“那就是白灵韵?果然名不虚传……”
“另一个就是那个灵剑宗的俘虏?据说现在是甲等资质了?”
“七公子好福气啊……”
“何止好福气,现在是圣子了!”
林剑行充耳不闻,笑容依旧。
宴会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日暮。
宾客尽欢,陆续散去。
林剑行站在府门前,送走最后一波客人,长出一口气。
白灵韵递过一杯茶:“夫君辛苦了。”
林剑行接过,正要喝——
一队人马从街角行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,身着锦袍,面带倨傲。
身后跟着四个仆人,抬着一个红木箱子。
林剑行眯起眼。
这是……二哥府上的管家。
管家走到近前,昂着头,连礼都不行:
“我家公子闭关修行,无法亲至,特命小人送来贺礼,还望圣子海涵。”
那神态,那语气,分明是来示威的。
林剑行笑容不变:
“二哥有心了。”
他走上前,亲手接过木箱。
然后。
手一松。
“啪嚓!”
木箱重重砸在地上,箱盖摔开,里面的玉器滚落出来,碎成一片。
全场死寂。
管家脸上的倨傲瞬间化为错愕与愤怒:
“你……你!”
林剑行拍拍手,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哎呀,真不好意思。”
他低头看看地上的碎片,叹了口气:
“本圣子今天迎客,手都站软了,没拿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