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进来,两个人都安静了。
“嗯。”江宴寒应了一声,走过来,落坐在两人中间,穿着一袭纯黑风衣,一双眸子凉凉地看着他们。
面对他带着探究的眼神,沈晚风当做没看到,冲贺南叙使了个眼色。
贺南叙注意到她在看自己的电脑,明白过来,悄无声息将电脑屏幕盖上了。
她不想让江宴寒知道他们刚才聊的事情。
江宴寒也注意到了两人的举动,视线落在他那台电脑上,忽然挽起了个笑容问:“阿叙你经常来医院看寂然?”
“也不算经常,偶尔来。”贺南叙回答。
江宴寒眼底笑意散去,“你什么时候跟寂然这么熟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贺南叙浅笑,“之前跟寂然合作过一些案子,吃过几次饭。”
“是吗?”江宴寒眼底露出了狐疑。
他怎么不知道,贺南叙跟沈寂然有过什么合作呢?
记忆里,几人聚餐时,沈寂然都不怎么跟贺南叙说话的,怎么寂然一出事,南叙这般上心?
沈寂然成植物人前,贺南叙曾单独跟他呆过一段时间。
那段时间里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?
当时他也昏迷了,直到他醒来,林宵才告诉他,沈寂然意识涣散前,是贺南叙在轮船上为他做的遗言记录。
那份遗言上,几乎没留下什么线索,一向谨慎的沈寂然,竟然只让他好好照顾沈晚风?
是寂然当时已经伤得太重说不出其他的话?
还是另有隐情?
就在他有些迟疑时,贺南叙温声道:“我下午还有点事,得先走一趟了。”
贺南叙起身收拾东西。
沈晚风送他出去,还说了一句,“那贺大哥,我们回头电话联系。”
“好的。”贺南叙挽唇笑笑,温和地离开。
江宴寒一直盯着外面两人,等沈晚风回来了,视线才落到她脸上,“贺南叙经常来医院看寂然?”
沈晚风皱眉。
刚才贺大哥不是回答过他了么?他怎么又问?
她抿着唇没说话。
江宴寒倾身过来,幽冷的目光看着她,“回答。”
他一靠近,呼吸里就是淡淡的木质冷香,沈晚风有点不自在,身子往后靠,坐在椅子上淡淡答:“刚才贺大哥不是说了么?没有经常来,只是偶尔。”
“是真话么?”
他为什么这么问?
沈晚风疑惑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江宴寒想了想,又问:“他有没有问你关于寂然的事情?”
沈晚风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说过,寂然昏迷前说过什么?”江宴寒靠她更近了。
沈晚风烦死他了,直接给他推远,“都说没说了,你大中午的来这里发什么疯?”
昨晚吵了一架,她现在对他是没什么好脸色了。
江宴寒被推开,眼底的神色凉了一些,绽出冷意,“看来我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,之前求着我帮你把耀华那边的保险箱弄过来,现在弄过来了,又这个态度,沈晚风,你可真是忘恩负义。”
说完,他就走了出去。
沈晚风愣了一秒。
他刚才说什么?
耀华那边的保险箱?
已经弄过来了?
她忽地起身追出去,“二爷,你刚才说什么?你等等我呀!”
她跑到走廊上,江宴寒已经冷着脸进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