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风怕他真跑了,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,在电梯门即将闭合时伸出一条手臂卡主了门。
江宴寒脸色一沉。
电梯门已重新打开。
迎面而来的就是江宴寒阴沉的俊脸,“沈晚风,谁让你用手臂卡电梯门的?”
不知道很危险么?
他气得气度都没有了。
沈晚风一愣,却不生气,走进去低声咕哝,“还不是因为你不等我?”
“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,我过来找你,你也一副恨不得我马上走的样子,现在我走了,你倒说我不等你了?”
沈晚风:“……”
那谁知道,他是为了那个保险箱来的?
难道早上那通电话就是要告诉她这件事?
她忽然有点懊恼挂他电话了,咬了咬唇解释,“我以为你又要骂我。”
“我吃饱没事干天天去骂你?”江宴寒沉着脸,他在她心里就这么印象?
沈晚风说不出话。
昨晚,明明就说得那么难听,今天又不承认了。
不过算了,现在有求于他。
忍吧!
唇角挽起一丝笑意,她乖巧地问他:“二爷,那个保险箱真拿过来了?”
江宴寒不搭理她,等电梯到了负一楼,径直走了出去。
沈晚风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,一等他上车,就坐到了副驾位,给自己扣上安全带。
江宴寒看她主动上车,冰冷的脸色缓和了许多。
沈晚风趁机问:“二爷,现在要回榕九台吗?我跟你一起回去吧?”
江宴寒冷笑一声,“你真的……”
“什么?”她眨着大眼睛问。
“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就粘上来,不需要我帮忙的时候,说你两句就要掀屋顶是吧?”
沈晚风:“……”
每次跟他说软话,他就要教训她一顿。
沈晚风真是无语了,还得厚着脸皮赔笑,唇角弯弯的,但有些僵硬,“哪有?”
“哪没有?”
“……”沈晚风闭了闭眼,“好啦,不说这个了,说说那个保险箱的事情,真拿回来了吗?”
奈何江宴寒还是不答,只阴沉沉看着她,“以后不准用手去挡电梯门知道吗?”
“……我说的不是这个!”沈晚风都要急死了,谁要跟他说电梯门那种事?还拽过他了的手,“快说啊。”
江宴寒被拽过了手,先是愣了一秒,随后恼火道:“我在告诉你刚才的事情有多危险,你听没听到?”
沈晚风都懵了。
他那么生气做什么?
在看一眼他的脸,整张脸宛如蒙着层冰霜,冷冷的,很凶。
可却意外的,让她看出了一丝关心。
他说那些话是怕她出事吧?
抿了一下唇,她问:“你是怕我的手被电梯门夹伤?”
“不然呢?”江宴寒都要被她气死了。
沈晚风却比先前平静了许多,转了转眼珠道:“我知道啦!”
说话间,车已经开到了榕九台。
江宴寒下车。
沈晚风记挂着保险箱的事,赶紧从车下下来,跟上他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