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祁要是知道,他儿子把老丈人打成这样,我看他那张脸还往哪搁!”
温昊佩服自己老子,对啊,这是个狠捞一笔的好主意。
他扬起下巴向祁聿挑衅:“我爸对我姐下手重了点,那也是对她严厉管教。再怎么说,我爸都是你的长辈,还手就是你不对。”
祁聿勾了下嘴角,把温念抱到沙发坐下来,郝姨抹把泪坐在旁边陪着她。
温念还没适应耳道里的锐鸣,双眼被泪水模糊了,怔忡望着祁聿冷毅的脸庞。
“别怕。”祁聿弯下腰,修长手指将她颊边碎发别到耳后,“有我在,他不敢再碰你。”
温念静静地看着他,抿住嘴没有出声。
以前在温家,除了奶奶和郝姨,没有人愿意给她一句安慰。
这次回来,她想过会发生不快,但当那巴掌打在脸上,还是低估了温彦庭的卑劣。
身体的疼痛还能忍受,心底的麻木也早已习惯。
然而,当祁聿抱她走出泥泞,却像把她从噩梦中拯救出来。
他对她说,别怕,她莫名地相信。
祁聿扯了下领带,整理好西装又是那副傲然姿态。
他摘下手腕上的帝舵表放进衣兜,阴冷注视着那对父子,面无表情地走向他们。
爷俩在祁聿面前都有些发怵。
温彦庭被酒色掏空的身板,比蛀虫腐蚀的朽木强不了多少。温昊日夜颠倒玩儿惯了,身上只长肥膘,没有一块肌肉。
真动起手来,爷俩加在一起,也打不过年轻力壮的祁聿。
况且,他曾是身体素质极佳的运动员。
温昊往门口瞅一眼,温晓雅和未婚夫早都跑没影了,现在打电话摇人都来不及。
温彦庭嘴上说告状,那也是吓唬祁聿。
他欠了祁家那么多钱,哪有脸教训人家的宝贝儿子。
祁聿双手撑在书桌上,宽厚的肩背蓄势待发,像草原上睥睨众生的雄狮霸主。
他稍一侧头,冷笑:“好日子过够了,找死是吗?”
“温彦庭,你那几张欠条都过期了,想好怎么还钱吗?你名下还有多少可变卖的资产,够你打肿脸维持体面?”
“温昊,听说你上个月去澳门玩大发了?债主把你卖去东南亚,你这一身器官有人要吗,恐怕还得先减个肥。”
爷俩手拉着手,背靠墙壁大气不敢出。
祁聿鹰隼一样的目光锁定温彦庭:“我要你向温念道歉!当我的面写下保证书,以后见到温念绕道走,别让她再看到你!”
温彦庭都快把温昊的手掐断了,也不肯向自己的女儿低头。
温昊疼得呲牙:“姐、姐夫,我替我爸道歉还不行吗?你给我个面子……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!没有你姐,你也配让我多说一个字?”
“姐夫,我错了,我真该死,求你再救我一次吧。都怪我爸不好,他怎么敢对我姐动手呢?道歉,必须道歉!”
温昊推搡着他爸,催他赶紧认错。
温彦庭咽不下这口恶气,咬着牙端出长辈的架子。
“祁聿,你小子就是命好会投胎,有什么了不起?你凭什么管我温家的事?”
祁聿面如寒霜:“就凭温念是我的妻子!敢动我的人,必须让你付出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