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神的工夫,祁聿亲手煎的牛排已经出锅了。
他侧头看温念一眼:“饿了吧,坐下吃饭。”
祁聿端来两个盘子放在餐桌上,摆盘精美,是花了心思的。
他做饭时挽起了袖子,小臂肌理结实,腕骨清晰,肤色健康干净。
“你尝尝我的手艺,给点意见。”祁聿接过她手里的包放在玄关柜上,牵着她的手坐在餐桌旁。
他很有耐心地聊起牛排烹饪手法,坐在对面帮她把牛排切成小块。怕她觉得腻,还调了一杯蜂蜜柠檬水。
温念没吃过祁聿煎的牛排,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,口感比得上餐厅大厨水准。
祁聿从来都这样,他想做的事都会尽力做到完美。
如果以前他有耐心为她做晚餐,她一定会觉得自己很幸福吧。
温念的确饿了,她食如嚼蜡吃完牛排,喝光了那杯蜂蜜水。
“味道不错,谢谢款待,我该回去了。”她推开手边的空盘子,抽出餐巾纸慢慢擦嘴。
她没有像往常那样,收拾餐具去厨房刷洗,起身将座椅送回原处,毫不迟疑地走向玄关。
祁聿握紧了手中的刀叉,回过头又是那副轻松笑脸。
“这么晚了,还要回滑雪场?”他放下刀叉,擦了擦手,追到温念身后握住她手腕。
“你脸上没擦药吧?我买百合花的时候,去药店买了药膏,擦过药消肿了再回去。”
他没等温念反驳,稍为强势地把她带到沙发上,手指挑起她下颌。
客厅里灯光柔和,温念精致的眉眼动人如画,脸颊上那几道暗红指痕破坏了画境美感,更让人心生怜惜。
“他下手太重了。”祁聿懊悔轻易放过温彦庭,“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他。”
温念觉得,祁聿这句话是真诚的。
她没有抗拒祁聿上药,尽量忽略他指尖的触摸,药膏清凉的感觉缓解了不适。
“过一晚就看不出来了。”祁聿的指腹按在她唇边,长指抄进她耳后浓密的长发。
他掌心的热度渗进皮肤,不断拉近彼此的距离。
温念望进他墨瞳深处,看到自己淡漠的双眼,在他似有若无的撩拨下,一点点燃起温度。
“念念,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吗?”
原以为是领证前夜,她主动送上的那个没有回应的吻。祁聿却用行动让她回忆起来,两人拥有过的缠绵夜晚。
领证当天,他们就在一起了。
也是在共度晚餐后,祁聿把她带回公寓。
在那张铺着黑色床单的大床上,他亲手剥开一层层娇柔的花瓣,欣赏着白玉无瑕的美景。
他起初很生涩,吻得她舌根疼,在她身上胡乱地点火,事后混乱得像暴雨过境。
那一夜直到天明,他已经变得游刃有余,让她尝到了羞于言说的鱼水之欢。
现在的祁聿吻技很好,身体空虚已久,一碰到她就不可收拾。
他腾出手来,描摹着山水起伏的画卷,薄唇贴近她耳边,时轻时重地喘息。
温念双眼迷离,混沌时攥住他手腕,不知是想让他停下,还是想让他去到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