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承骁没把祁聿的警告放在眼里,玩世不恭地笑道:“你能招惹她,我就不行?大家都是成年人,温念有自由选择的权利。”
祁聿紧皱眉头,这家伙故意跟他叫板?
霍承骁这种花花公子,凡是看上眼的女人都想染指,玩腻了再换下一个。
他最擅长哄女人,温念会被他诱骗吗?
仅是一闪而过的念头,祁聿就控制不住暴力的冲动,他猛地把霍承骁推到墙上,那种力道像要把对方的骨头撞碎。
霍承骁也没想到,圈子里公认的斯文儒商,竟然一反常态对自己动手。后背的剧痛刺激得他怒气暴涨,挥起拳头就要干架。
“霍总,冷静。”赵经理苦命地上前劝架,“公众场合注意影响,您消消气。”
说着,他又拜托祁聿,“祁总,有话好好说,不要冲动。”
祁聿凌厉的眼神像刀子将霍承骁削皮挫骨,指着他的鼻子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。
“温念是我的妻子,这辈子都不可能选你,死了这条心吧!”
霍承骁想到他们在交往,不料已经结婚了。
赵经理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,祁总和温主管结婚了?什么时候的事?
霍承骁嘴角微扬,淡定自若地理了下衣服,刚才那一下他记住了,他可不会吃闷亏。
“温念是你妻子?好像没几个人知道啊。这么说来,她成为你前妻也不会有人在意。”
他哪壶不开提哪壶,看着祁聿剧变的脸色,心里莫名的痛快。
“我这人呢,不要脸也不在乎名声。我夺人所爱夺惯了,抢别人老婆还是头一回。正巧,我最近无聊得很,你这么说,我就更感兴趣了。”
霍承骁满意地看到,祁聿脸上那层斯文的假面具,在怒火冲击下崩裂成碎片。
赵经理都快拦不住了,朝霍承骁叫起来:“别说了,你快走吧。”
霍承骁笑得邪气:“谁输谁赢,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在自然界中,雄性的竞争只有生死,没有输赢。
人类婚姻奉行一夫一妻制,男人的妻子既是他的脸面也是体面。
外来者若敢撕去脸面,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。
祁聿将近三十年的修养,被霍承骁一句话破防,赵经理根本拉不住他,推搡间被撞飞出去,差点碰到温念。
“赵经理,这是怎么了?”温念听到动静走出来,她没见过祁聿气到失控,看了眼远去的霍承骁,没有追问下去。
不管他们因何发生争执,她都不想知道。
祁聿听到温念的声音,涨满怒气的胸腔像被扎了个口子,顷刻恢复冷静。
男人之间的战火,不该波及到自己的女人。
他目光温柔地看向温念:“感觉好些了?胃痛也不能饿肚子,多少要吃点东西……”
“不劳祁总操心。”温念眼皮也没抬,始终面向赵经理,“你们先忙。”
她点下头就要走,赵经理机智地换个话题:“温主管,我和祁总有公事找你谈谈。”
温念尽量保持风度:“既然是公事,明天上班再说吧。”
祁聿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:“这件事很重要,你不会想等到明天。”
温念心头一颤,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