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万不得已,温念也不想求助客人,但事态紧急,能帮她的只有霍承骁。
“温小姐,这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?”霍承骁被祁聿气得半夜没睡着,即使对温念有好感,心里还是不痛快。
他一手扶着头顶门框,眯起眼睛端量温念,“是滑雪场主管,还是我霍某人的朋友?”
交情不深,有求于人是挺尴尬的。
但温念别无选择:“霍先生,以前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。不过,这件事对霍家也有影响,我想你有必要知道。乔露被你堂弟带走下落不明,乔家人找不到她急得要报警。”
温念冷静下来,从弱势方变成和霍承骁平等谈判的对手。
“乔露的手机落在家里,拿给警方查出她被软禁的地址,只是会多花点时间。考虑到霍总在商界的地位,以及整个霍家的声誉,我还是倾向私下解决,你觉得呢?”
霍承骁笑意不减,眼神却越发深邃:“报警是吧,我无所谓,霍家那几个混账小子,也该受点教训了。”
他敞开房门走回客厅,拿起烟盒倒出一支烟,点燃猛吸一口,手指夹着香烟掸了下烟灰,偏头看向站在玄关的温念。
“你那朋友乔露也不是省油的灯,她和我堂弟是男女朋友,两人打打闹闹很正常,警方又不是闲得没事做,还有空管小情侣吵架?”
温念知道霍承骁不好对付,她也清楚,涉及到情侣或夫妻的矛盾,只因掺杂感情因素,就没有绝对的公平。
“霍先生这是在混淆概念,乔露和你堂弟已经分手了,在社交平台上多次表明单身。你堂弟想复合被她拒绝,扬言要全行业封杀乔露。”
“退一步说,就算他们还是情侣,违背女性意愿强行发生关系,你堂弟也要承担法律责任。霍先生是做投资的,时间、人力消耗都是成本,我从你的立场考虑,建议你选择最优方案。”
霍承骁将手里半截烟摁进烟灰缸,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:“温小姐这么善解人意,那就是以朋友的立场了?给朋友帮忙当然没问题,不过我有条件,你能答应吗?”
温念警惕地看着他:“违背个人原则的事,我不能答应。”
霍承骁大笑起来:“放心,我从来不会强迫女人,也不会叫你为难。”
温念脸色如常:“霍先生有什么条件?”
霍承骁揉了揉太阳穴:“还没想到,想好再说吧。稍等,我去冲个澡。”
温念听见他边走边打电话,唰地拉上浴室门,隔断了暴躁的怒骂声。
相比报警,找他才能更快救出乔露。
乔家人怕影响女儿前途,迟疑着没敢去报警,只能向女儿的好友求救。
温念也想到了,这种事闹到最后,受伤的往往是女方。
谈过恋爱是原罪,霍家有钱有势,打起官司也未必会输。拖个三年五载,网上的谩骂都能把人逼疯。
温念理解乔家人的心情,接下来就看乔露的态度了。
霍承骁的座驾是一辆蓝色布加迪,车身造型很酷,在大街上飞驰极其张扬。
他载着温念驶向郊外,一路上没说话,行至山路放慢了车速。窗外松柏茂密葱郁,优美的景色让人心情也好起来。
“温小姐,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