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不必明说,一个眼神,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。
直到现在祁聿也不觉得,他对温念哪里不好,他接受了她的追求,在众多选择中认定了她。
他们的身体很契合,就连温念想要的爱,他也尝试着给她了。
但温念不想跟他过了,心里的怨气无法消解,就不可能接受他。
祁聿手掌下的双肩细腻柔软,过去那些夜晚都让他爱不释手。
现在就连她的身体也在排斥他,那倔强的骨头硌着他掌心,冷硬得像冰块。攥得越紧,冰融化得越快,最终化成水从指间流走。
温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祁聿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让两人的距离不再疏远。
在这样冷到窒息的夜晚,他想汲取更多温暖,凭本能去软化怀里的女人。
他双手捧起温念的脸颊,宛如膜拜贴上微凉的唇,男人的气息清新干净,温念没有反抗闭上了眼睛。
他重燃信心加重了这个吻,调动所有的技巧和热情,让她知道自己被疼爱。
祁聿竭尽所能地取悦她,相拥着倒下去,无声诉说着分离的思念。
他用情最深的一个吻,温念却没有一丝回应。
她反而觉得乏味,推开了喘着粗气的祁聿:“我对你没感觉了,你感受不到吗?”
以前跟他赌气谎称没感觉,但这次真不是。
温念想到还要早起,背过身拉上被子,“我要睡了,你穿好衣服快走吧,别让同事看见。”
祁聿觉得自己像个笑话,脱光了送上门都不受待见,可他要是走了,以后就抱不到她了。
祁聿挤进被窝里,从身后紧紧抱住她,侧脸埋在她发间,贪婪地呼吸熟悉的香气。
“从你走后,我每晚都睡不着。念念,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,出现了不可挽回的问题?”
分居多日,夫妻俩再次同床共枕。
他们之间紧密到没有距离,却像隔着无形的铜墙铁壁,再难逾越一步。
他看到霍承骁搀扶温念,气得想掰断霍承骁那只手。可温念亲眼见到他抱着师妹,心里又会怎么想呢?
她究竟忍受着怎样的煎熬,才能站在同事面前,回应他要求道歉的无理指责?
他陪师妹滑雪,温念看在眼里沉默走开,从那时起,她的心就被伤透了?
祁聿不敢再往下想,无论他怎么做,温念可能都不会回头了。
“念念,我不问了,你把滑雪服送给谁,想和谁做朋友都是你的自由。但我要让你知道,我会等你回来,等多久都可以。”
温念说霍承骁是别人,他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他不能想象没有她的生活,温念等过他这么多年,现在换他等她回心转意。
温念听着背后浑厚有力的心跳,梦呓般轻叹:“你不要白费力气,我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“每个人精力有限,谁也不能热烈地爱一辈子。祁聿,我对你的爱已经耗尽了,纠缠下去,你我都会很累。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,过了今晚,我们就彻底结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