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段话,她都好奇自己以前哪来的热情,为了这个男人爱到不知疲倦?
她连埋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,祁聿一次次冷落她,也是她不断妥协造成的。
因果相续,是她贪恋在先,没有及早认清这段感情有问题。
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,祁聿还滞留在原地,他也需要时间习惯这种改变。
祁聿听出她心意已决,深深的无力感让他无所适从。
他越想靠近,温念就离他越远,那个仰望他的妻子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念念,不要说了,睡吧。”他后悔没有早点察觉她的失望,可是这种悔意难以言说。
以前是他不在乎温念,现在也是他离不开,如果还有机会,他要对她千倍万倍地好,让她重新爱上自己。
祁聿抱紧温念,让彼此的心贴得更近,他想清楚了,他不会放她走。
温念醒来看到身后沉睡的祁聿,坐了会儿才想起昨夜那场闹剧。他们似乎说了好多话,最后怎么睡着的,脑子里印象很模糊。
她头疼的是,同事看到祁聿从她房里走出去,会是怎样震惊的表情。
“祁聿,你快走!”温念推了他几下,祁聿双眼紧闭没有反应。
他光着上身,腰间的浴巾都散开了,温念碰到他身上的皮肤烫得惊人。
温念摸他的额头,果然发烧了。
祁聿生活自律很少生病,发热到昏睡不醒还是头一次。就算是路人,她也不能见死不救,何况是有过感情的前夫。
温念给李特助打电话,叫他带医生过来照顾祁聿,等到他们赶来,她才拎包去上班。
李特助以为太太收留老板过夜,两人还有和好的可能,但见她心里只有工作,都有点同情自己的老板了。
李特助追到走廊,趁周围没人低声说道:“太太,祁总为了赶来陪您,前两天熬通宵加班,饭也吃不下去,累得就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我在祁总身边工作六年,还没见过他病得起不来。太太,您怪我多嘴也好,祁总和韩小姐确实没有越轨的行为,你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?”
李特助从不过问老板的私事,他能说这些话,温念挺惊讶的,但也没有更多想法。
“祁聿有你这么忠心的下属,是他的幸运。”
电梯到了,温念走进去接到一个电话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清楚……”她冲出电梯,沿着安全通道跑下楼。
李特助听到她提起霍承骁,赶回房间想去叫醒祁聿。
医生给祁聿测过体温,刚打过退烧针,叮嘱让他好好休息。
李特助急得团团转,他有很重要的事要汇报,又不能把病人从床上拽起来。
“祁总,太太去找霍承骁了,这可不怪我没告诉你啊。”
温念从前台调到霍承骁的登记信息,赶去那间套房按响门铃。
等了好久,霍承骁穿着睡衣不耐烦地打开门,投诉的话还没说出口,看到温念愣了下,慌忙用手指梳整满头乱发。
温念没注意他的形象,故作镇定:“霍先生,可以请你帮个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