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露表面放得开,私下却比较保守。
她就是过个嘴瘾,真叫她和那些男生来个艳遇,自己就偷偷溜了。
但她当着祁聿的面,又不想认怂:“我这是提前储备资源,等你老婆恢复自由身,追求她的小鲜肉都能排到凯旋门。”
“怎么,这就受不了啦?那你可有吃不完的醋喽,以后你就是腌在醋缸里的老腊肉!”
“乔小姐!”李特助观察老板阴转雷雨的脸色,及时阻止她挑衅,“你上次说客房浴室的花洒坏了,我去给你修。”
“谁用你修啊,你又想给我捣乱是吧……”乔露话没说完,就被那克星堵了回去。
祁聿压下闷气,打开后座车门看向温念:“上车,去医院。”
温念皱眉:“你来滑雪场,就是送我去医院?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祁聿俊脸微红,清了清嗓子,“我换床单的时候,看到上面有血迹,这两天不是你例假的日子,去医院检查一下吧。”
祁聿知道温念容易害羞,自己动手换了床单,看到那片血迹不免懊悔。他身上没伤,只能是一时失控弄伤了她。
温念也脸红了:“不去,我去医务室拿点药就行了。”
“医生不检查怎么开药,你确定要告诉熟人哪里受伤了?”祁聿握住她冻到冰凉的手,又在心里给乔露记了一笔,不由分说把她抱进车厢。
两人额头相抵,鼻尖紧挨着对方,他微沉的呼吸拂过她唇瓣,下一秒就要贴上来。
祁聿想起两人相拥的画面,没得到满足的欲望又蠢蠢欲动。
心里攒着火,真想把这个叛逆的老婆摁进车里,狠狠惩罚她几次。
想到她还伤着,祁聿很快冷静下来,“别乱动了,再动我就在这里吻你!”
车窗外有游客经过,温念看到同事朝这边走来,顺从地放弃挣扎。
祁聿看她偏过头,浓密的眼睫毛微微上翘,明亮双眼映出不远处的篝火。
她无声表达对他的抗拒,几小时前的那场欢爱,就像他一个人的放纵。
祁聿关上车门,没等李特助回来,绕到驾驶座开车去往附近的医院。
下班高峰期道路拥堵,每开一段路就停下来等红灯。
祁聿从后视镜看着温念,冷不丁地问她:“喜欢弟弟?”
温念不想搭理,祁聿执着地重复,“你去过夜店才多久,这又发现新大陆了?挺会选地方啊,自家滑雪场的露营地,比夜店方便多了,清纯男大随你挑!”
他说话夹枪带棒,温念也不惯着:“哪个女人不喜欢年轻的弟弟?听话,可爱,嘴甜会哄人,比浑身带刺的硬石头强多了。”
祁聿气到失笑,他就比她大两岁,他很老吗?
“那可惜了,你只尝过硬石头的滋味,弟弟嘴巴再甜,你也尝不到。”
温念睁圆眼睛,盯着男人俊朗的侧颜。
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,这是欲求不满,荷尔蒙紊乱导致精神失常吗?
温念不能跟他怄气,夸口说她改天去尝尝别人的嘴,冷哼了声。
“你说得对,我今天刚被狗咬过,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祁聿倒是不气了,诡异地笑起来:“知道了,下次我咬轻一点。”
“真不要脸。”温念小声骂了句,拒绝再跟他说话,以免他又当成打情骂俏。
到了医院,祁聿不顾她强烈反对,在医护患者的共同瞩目下,把她抱进了问诊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