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检查过有轻微撕裂,开好药方,叮嘱祁聿避免同房时过度激烈。
祁聿态度很好,保证自己会注意,还问医生药膏的用法。
温念坐不住了,婚后三年从没因为这种事进过医院,幸亏没去医务室,不然她以后还怎么见人。
医生建议挂瓶水,祁聿要给她开间特护病房,温念没忍住拧腰就走。
“一个小时而已,你不要浪费公众资源。”
祁聿只好陪她去挂水,看到别的男人给老婆或女朋友喂食物,又问温念想吃什么。
温念闭目养神,她想不通以前那么高冷的祁聿,怎么变得这么黏人。
他假装对她好只能靠模仿,因为他骨子里就是个凉薄的人。
他不是故意弄伤她,出于愧疚想要弥补。
但她不需要浮于表面的关怀,也不会再傻到被假象蒙骗。
每次见到祁聿,都让她坚定离开的决心。
她卖掉股份不缺钱了,但温彦庭是个变数,万一他又使诈怎么办?
温念看向坐在身边的祁聿,这张脸长得太出挑,走到哪里都格外惹眼。
他身高腿长,穿着打扮也是拔尖的,不管男女从他身边经过,都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对面有个挂水的秃头男人,瞪着眼睛往这边瞧,那种猥琐的眼神很夸张,像要把别人的衣服都扒开。
温念碰上对方的视线,发现那人居然是在看她,忍着恶心低下头。
祁聿也发现了,冷冷地瞪回去,双臂肌肉紧绷着,像要冲出去揍人。
秃头男心虚地移开目光,掏出手机装作很忙碌的样子。
公众场合,总会遇见形形色色的人。
温念怕祁聿冲动,主动靠在他的肩膀,感觉他放松下来,佯作闲聊。
“温昊被拘留几天了?对方律师撤诉的话,还要等多久能把他放出来?”
“我咨询过律师,对方同意和解的前提是赔偿到位。温彦庭想把儿子捞出来,多少要让他出点血,以后才能长记性。”
温念也想让他们受到教训,温昊不用坐牢太便宜他了,赔偿对方的损失很合理。
不过这么一来,温彦庭急着凑钱,见到奶奶又要拖几天。
祁聿把温念送回滑雪场,软磨硬泡用上药做借口,把人哄睡了成功留宿。
温念稀里糊涂,又被他抱着睡了一夜。
虽然没发生什么,李特助早上来敲门的时候,看她的眼神却意味深长,那声“太太”叫得极为顺口。
“预约的时间就快到了,我们现在出发还来得及。滑雪场这边的工作,您还有什么交代的吗?”
温念满头雾水:“去哪儿啊,什么时候预约的?”
祁聿从身后搂着她的肩膀,亲昵地笑道:“我打听到奶奶的下落了,一起去吗?”
温念很想见到奶奶,她根本拒绝不了,可是祁聿怎么知道,温彦庭把奶奶送走了?
他无孔不入地渗透她的生活,处处被控制的感觉,让她脊背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