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没把温念当成总裁夫人,而是当做姐妹说些掏心窝子的话。
每个人的婚姻,都是各自的报应。
有过苦涩与不甘,才更珍惜平淡的可贵,爱总有一天会消失,钱和人能守住一样就不错了。
她们真心觉得,这段婚姻还能维持下去。
温念缄口不语,她感激困境中的所有关心,但她想要的生活不是这样。
如果她选择将就,那是侮辱过去的自己,玷污了曾经的纯挚感情。
当事人想不通的事儿,外人劝也没用。
温念独自回到办公室,一遍又一遍给张总打电话。祁聿突然向她发难,恐怕是知道她卖掉了滑雪场股份。
她不想连累别人,不管怎样都要去弥补。
不知打了多少次,张总终于接了,没好气地数落道:“我说祁太太呀,你们夫妻俩闹矛盾,别把我拖下水啊。”
“我就是个做小生意的,得罪不起你老公,你怎么能隐瞒婚姻事实,没经丈夫同意就转卖股份呢。”
温念攥紧手机:“对不起,张总……”
“行了,就这样吧,你老公已经把钱还给我了,反正还没做股权变更,那份合同就当作废了。”
张总不耐烦地挂断电话,他想占便宜却惹了一身骚,换谁心情都不会好。
温念想说股份不是祁聿施舍的,她有权自主买卖,但没人愿意听她解释了。
她不知道祁聿是派人跟踪,还是通过手机监视,那些秘密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温念紧接着联系郝姨,算算时间,她派去的那辆车应该把奶奶接回来了。
郝姨很快接听了:“念念,我把老太太接出来了。你派来的那辆房车真气派,车上还有私人护士呢。我本来还担心温先生会阻止,没想到疗养院那边一路放行,真是太顺利了。”
温念听着郝姨的笑声,一颗心沉入冰窖。
她没派过房车,也没请过私人护士,温彦庭还想从中阻挠吗?又是谁让疗养院一路放行?
“郝姨,你和奶奶到地方了吗?”
“到了呀,你这套房子收拾得真干净,大平层就是宽敞漂亮,视野好开阔啊。老太太很喜欢,还要给你和祁先生留个房间呢。”
郝姨说的那套房子,是她和祁聿的婚房。
温念强装欢颜说待会儿见,她忍着腹痛弯腰趴在办公桌上,一双手脚像被沉重的镣铐锁住,每走一步都被拖进无边地狱。
她离不开,也逃不掉,日复一日在岩浆火海中煎熬。
咚咚,背后传来叩门的声响。
她满脸泪痕回头看去,祁聿面若春风朝她走来:“怎么还在这里?大家都等着给你敬酒……”
温念瞪视那张面目可憎的脸,身体爆发出愤怒的力量,冲上前紧紧揪住他衣领:“为什么?你不爱我,为什么不肯放过我?”
她撕心裂肺的哭喊,丝毫没有打动祁聿。
他就像无情无欲的铁石冰山,冷冷地看着她发疯,修长的手指像毒蛇勒住她脖颈。
“温念,是你先爱上我的!”
“我没说结束,你怎么敢逃走?等着吧,等我玩腻了就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