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妈把祁聿哥哥抓回去,生怕被祁夫人发现罚她的钱,应该不敢说出实情。
就算手链掉在了花房,祁夫人也不能断定她昨晚见过祁聿哥哥。
“那要谢谢吴妈了,我在院子里散步去过花房和池塘,要是掉进池塘,找都找不回来。”
祁夫人盯着她看了会儿:“在意的东西要看紧了,不是每次都能找回来。”
温念乖巧笑道:“妈说得对,这几天有空我们常回来,您可不要嫌我们烦啊。”
祁夫人红唇微扬:“你们住下来才好呢,最好今年就让我抱上孙子。”
温念应付婆婆,紧张得一身冷汗,坐进车里都心神不宁。
祁夫人有没有看出她反常?如果花房里有监控,她当面说谎那就糟了。
祁聿开车驶向酒店,温念问他别墅装监控的位置。
他答得很确定:“没有监控,我妈特别抗拒新事物,她说装监控像住在监狱里。不过院外有报警系统,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。”
祁夫人拒绝装监控,是怕被人发现那个秘密。
温念还惦记着别墅的车库:“老公,你家有地下室吗,或者什么隐秘的地方?”
祁聿笑道:“这栋别墅是我爸的婚房,没有那么古老,能藏得下祖传三代的秘密。要说隐秘,车库后面有几间佣人房,以前住着司机和花匠,后来市区通了轻轨,他们往返方便都回家了,我妈有需要提前给他们打电话。”
佣人房,祁聿的哥哥会被关在那里吗?祁夫人胆子也太大了,祁聿和他爸回家的时候,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藏个大活人。
刚到酒店,外婆说外公肠胃不舒服,昨晚都没睡好。
祁聿劝他们多住几天调理身体,外婆住不惯酒店的软床,主动提出要回去住。
到底是自己女儿,就算有心结也比住在外面踏实。
祁聿先送外公去医院做检查,温念陪外婆收拾行李,趁机问起祁聿的哥哥。
外婆想起伤心事,老泪纵横:“阿聿的哥哥叫祁安,那孩子可怜啊,遗传了祁家奶奶的基因缺陷。”
“阿聿他爸没说什么,但我怕佩莲受委屈,搬过去住方便照顾孩子。祁安很乖的,也很聪明,他就是外貌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外婆打心底里疼爱这个孙子,她拉着温念的手,也不怕自曝家丑。
“你婆婆那个人好强,她日子过得太顺了,接受不了一点挫折。你说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母亲?她就是这么冷血!祁安成了她眼里的污点,让她抱孩子都不肯。”
“我把祁安带在身边两年,就那几天不在家,她竟然对孩子不闻不问。孩子发高烧夭折了,也不让我看一眼,直接送去火化,哪有这么狠心的妈,我能不怨她吗!”
温念真想说出真相,祁安若是跟外婆一起生活,就能摆脱被虐待的炼狱。
祁聿把外公外婆送回别墅,祁夫人叫吴妈收拾好房间,随口问温念:“是你叫他们回来的?”
温念真没这么想:“外婆要回来的,她住不惯酒店。”
“嗯,这几天你们照顾好外公,我和你爸还要去走亲戚。”
祁夫人像是相信了,刚出门却变了脸,找到吴妈把她痛骂一顿:“废物,温念都知道了,她一定见过祁安。”
吴妈吓傻了:“不会吧?少夫人怎么可能见过大少爷……”
祁夫人美艳的脸庞狰狞成恶鬼,恨得咬牙切齿:“温念,你敢骗我,这是你自找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