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要她都不够,想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她心里,一次次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。
“念念,我爱你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他害怕被她厌弃,不知疲倦地带给她快乐,用泪与汗填补极度的空虚。
温念也紧紧抱着他,忘了所有芥蒂,尽己所能地满足他。就当他说爱她是真的,她离不开这样的祁聿。
他们在极致的痛与爱中纠缠,不知攀上了几次云端,又重重地跌落深谷。就这样一起堕落,再也不要醒来。
半梦半醒间,温念又听到心悸的惨叫声。
她在黑夜中睁开眼睛,推了推身旁的男人,祁聿睡得很沉,温念叫了几声都没醒。
又是一声哀嚎,像从地底深处刺入耳膜。
吴妈醒了?半夜闹得人不得安生。
温念忍着身体的酸痛,穿上睡衣走出房间。她怕外公外婆听到,走到他们房门外,听到两人均匀的鼾声。
整个别墅只有她醒着,其他人都没听见?
温念靠在楼梯扶手踌躇不前,她不敢独自去面对吴妈,又怕这样叫下去,引来住在附近的邻居。
她还是摸索着下了楼,打开大门,深夜的寒风穿个透心凉。
温念身披夜色走进车库,打开祁聿那辆车,拿出事先藏在里面的电棍和钥匙。
她有制伏吴妈的手段,但对方要是肯配合,不再吵闹,就让她在里面待几天,等祁夫人回来再决定去留。
温念想着心事,没发现身后逼近的黑影。
当她听到脚步声,回头看见那张脸,紧张地藏起车里的电棍:“陈叔,你还没睡?”
陈叔是祁聿的司机,也是乔露口中胆小怕事的秃头大叔,他可能也听到了叫声。
“祁太太,我好像听到有人喊救命,是不是在车库后面啊?”陈叔指着那道门,迟疑着不敢靠近,“要不我们报警吧?”
“我没听到有人求救。”温念只听见两声哀嚎,吴妈怎么敢叫救命激怒祁聿?
她把攥进手里的电棒放回车里,“你听错了,别管了,回去睡吧。”
温念关上车门,从车窗玻璃看到陈叔低下头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迅速蒙上她的脸。
她太过惊讶,反应过来闻到那种刺鼻的气味,挣扎几下就失去了意识。
陈叔抱起昏迷的温念,颤声说着“对不起”,双手发抖把她塞进车里,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,开出别墅驶入漆黑夜色。
温念再次醒来,头疼得像要裂开,她还没恢复意识,茫然看着头顶的天花板。
强烈白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,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异香。
她感觉浑身发热,体内窜动着熟悉的骚动,就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。
“老公,你去关灯。”她以为是祁聿躺在身边,翻过身轻拍男人光滑的肩膀。
温念视线缓慢上移,看到男人苍白的睡颜和满头华发,心跳几乎骤停。
祁安,怎会是他?
她和祁聿的哥哥睡在一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