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明天要早起出差,今晚住机场附近。”温念把行李箱推给他,背对奶奶小声说道,“不要把麻烦带到家里,你以后不用经常过来。”
祁聿只能把自己说过的话咽回去,好在是暂时的,他不会离开太久。
祁聿接过行李箱,指腹摩挲着她手腕:“照顾好自己,有事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温念挣开手,抱起圆圆要给它洗澡。
祁聿恋恋不舍地望着温念的背影,迟迟挪不开脚步。
奶奶给他拿了一袋水果:“刚放完假又要出差,阿聿,你也不要太辛苦,注意休息。”
“谢谢奶奶。”温念现在需要独处的空间,他留下来也安慰不了她。
祁聿把行李箱塞进车里,驾车驶上街道,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
有温念在的地方才是家,他已是无家可归的人。
开车逛到半夜,好几次都想回去找温念,但在他能改变现状之前,不打扰才是对她的保护。
祁聿回到婚前住过的公寓,领证那晚,他和温念在这里度过了难忘的初夜。
离婚前晚,只有他一个人彻夜难眠。
他们从此不再是夫妻,两颗心会不会渐行渐远?温念说她明白他的心意,可为什么,他感觉就快失去她了。
温念从没奢望,她在祁聿心目中的位置,能胜过他的家人和整个集团。
她早已习惯,自己从来不是祁聿的首要选择,总会有什么人,什么事比她更重要。
以前她爱得那么执着,祁聿不用担心会失去她。如今产生了不可愈合的裂痕,分开也是迟早的事。
祁聿自己都没发觉,他接受不了有瑕疵的妻子。
嘴上说不介意,却把那盒药递给她,看着她吞下才能放心。
从他看到那段视频,就已经埋下芥蒂的种子,将来怎么可能复合呢?两人的嫌隙会越来越深,直到久看生厌互相怨恨!
这一次,谁也回不了头。
温念给圆圆洗去暗褐色的泪痕,吹干雪白毛发,果然是个很漂亮的小家伙。
圆圆乖巧地舔着她的手心,像在感谢主人的宠爱。
温念把它抱给奶奶看,趴在地上给它拍了好多照片,不知不觉忘却了烦恼。
等到奶奶睡下,她把圆圆和满满抱进窝里,走进浴室想冲个澡,胃里翻涌起强烈的恶心,趴在盥洗台呕吐起来。
她吐得昏天暗地,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,漱过口爬到床上昏睡过去。
睡到翌日中午,郝姨发现温念不是睡懒觉,摸她的额头都烫手。
“哎呀,念念,你发烧了?”温念昏迷不醒,郝姨急得要送她去医院。
这时手机铃响,郝姨看到是“宋医生”的来电,赶紧接听起来,“宋医生,念念发烧了,很严重,你能来家里看看吗?”
宋时谦刚到流浪动物基地,还没下车,他给温念发信息没回复,想问她今天是否来做义工。
听说温念发高烧,他发动车子驶向路口。郝姨不会用手机发定位,在电话里给他指错了路,耽误半小时才找到地方。
宋时谦一心想见温念,他来得匆忙,进门才有些犹豫。
温念的丈夫祁聿要是在家,看到他这么紧张的样子,实在是不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