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先生,请你离开,温念不想跟你回去……”
砰!祁聿攥紧的拳头,重重打在宋时谦脸上。他本来就比宋时谦高大,嫉恨交加使出了全力,打得宋时谦脚步踉跄撞到车上。
“祁聿,住手!”温念坐在车里看到这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。
祁聿没听到她的呵斥,长臂一伸,揪住宋时谦的衣领又是一拳下去。
宋时谦的脑袋砸在车前盖上,嘴角裂开,流血不止。
他喘着粗气,冷笑看向祁聿:“温念离开你是对的,她不会喜欢你这种暴力狂。”
祁聿眼神阴森,不屑地扯动嘴角:“无所谓,她离不开我。”
祁聿恨得想废了宋时谦,听到温念哭喊“宋医生”,愕然顿住拳头。
温念下了车,没有看他一眼,满面担忧地奔向宋时谦,哭着叫人来帮忙。
“别哭,我没事。”宋时谦连脸上的血都没擦,挺直腰杆将她护在身后。两人倒像是一对患难鸳鸯,祁聿成了拆散他们的恶人。
祁聿看着他的妻子眼里只有别的男人,心里难受得像被捅成筛子,那双阴暗的眼睛也湿润了。
“祁总,您快上车。”李特助怕老板被路人拍到,向宋时谦道歉求他私了。
宋时谦也不想把事情闹大:“看在温念的份上,我不跟他计较,你把他送走吧。”
祁聿不管不顾,紧盯着宋时谦身后的温念:“老婆,跟我回家,我有事问你。”
温念低下头,回避他炙热的目光:“我跟你无话可说,祁聿,你别来找我了,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。”
祁聿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:“那我们的孩子呢,你也不要了?”
温念浑身一颤,以为李特助已经告诉他了,乔露横眉竖眼瞪着祁聿:“你胡说什么,念念她没怀孕,梦里来的孩子啊!”
祁聿死盯着李特助,见他没吭声,从衣袋里拿出那支验孕棒。
“温念,这是从你包里掉出来的,你过去怎么骗我都好,我只求你说一句实话。我要我们的孩子,你不能剥夺我做父亲的资格。”
温念紧抿住颤抖的唇,将苦涩的眼泪咽了回去。
他怀疑她和别人有染,让她吞下那粒药片,现在却说他要这个孩子。
她怎能相信他的话?他的哀求和泪水,不过是骗她回去的手段。她要是心软了,以后将面临旧事重提,陷入无休无止的循环。
温念看透了,祁聿和他母亲是一类人,骨子里的偏执改不了的。
她故作平静,抬眸与他对视:“祁聿,你看着我服下药,我怎么会有孩子呢?”
乔露夺过验孕棒:“这是念念替我买的,拿我的东西质问你老婆?你有病吧!”
温念叫李特助送祁聿回去,李特助看着乔露手里的验孕棒,却慌了神。
那晚没来得及做措施,他激动到忘乎所以,最后都没收住。转念又想没什么好怕的,只要乔露愿意,他立刻跟她结婚。
家里早就准备好了婚房和彩礼,他爸妈都好相处,乔露也不会受委屈。
李特助将颓丧的祁聿送上车,没想到沉稳傲慢的老板,竟然在公众场合大打出手,为了追回太太失去理智。
这就是前车之鉴,疼老婆的男人最好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