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游轮时,风浪变大,小船晃得厉害。江晚从包里拿出电磁干扰器,设好时间,扔向游轮左舷。几秒后,B区的灯闪了一下,灭了。监控画面也黑了。
“现在!”她说。
沈昭推油门,小船冲向游轮侧面。江晚抛出磁吸绳索,咔的一声卡进支架缝隙。她试了试,点点头。
三人顺着绳子往上爬。江晚第一个上去,翻过护栏滚进甲板阴影里。沈倾寒第二个,动作快。沈昭最后一个,爬到一半绳子晃了一下,他手一滑,差点掉下去,用另一只手抓住边缘,翻上来。
他们刚站稳,江晚就抬手让他们安静。她蹲在救生艇后面,看着前方甲板。两个黑影从通道走出来,穿黑色制服,手里拿着电击棍,走路一样。
她马上打手势:背靠背,准备打。
三人靠拢,背对背站成三角形。江晚左手拿出袖子里的小刀,右手握住电击器。沈倾寒盯着前面,手指按在骨哨上。沈昭站在外面,看着四周。
第一个黑衣人走近,江晚猛地起身,用刀割开扑来的网,同时用电击器顶他胸口。那人闷哼一声倒下。第二个反应快,挥棍砸她肩膀。她侧身躲开,反手用电击器打他大腿。
第三个从侧面冲向沈倾寒。她后退一步,抬腿踢中对方肚子。第四个马上补上,扔下一网。沈昭冲过来,一脚踢开网绳,把沈倾寒拉开。
第五个从高处跳下,电击棍直取沈倾寒喉咙。沈昭再冲一步,把她推开,自己左臂被棍子划到。衣服破了,皮肤裂开,出血了。
江晚立刻冲到,用刀逼退敌人。她一把拉过沈昭,把他挡在身后。沈倾寒捡起地上的电击棍,反手砸中一人太阳穴。最后一个想跑,江晚扔出小刀,钉在他小腿上,那人跪下。
打完了,甲板安静下来。只有海浪声和远处游轮的声音。
江晚蹲下检查沈昭的伤口。血从左臂外侧流出来,伤口约五厘米长,不深。她撕下一块工装布,快速包扎,动作利落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,“不深,不会感染。”
沈昭喘气,点头,“我没……不想让他们碰她。”
沈倾寒站着没动,看着他手臂上的血。她嘴唇动了动,声音很小: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沈昭苦笑,“可她是我要赎罪的人。”
江晚站起来,抬手让他们闭嘴。她指着走廊尽头——维修通道的铁门开着,里面灯光一闪一暗,像是电路有问题。那是去B3层的路。
她看表,三点四十七分。天还没亮。
三人排成一列,江晚在前,沈倾寒中间,沈昭最后。她伸手握住门把,轻轻一拧。
铁门缓缓打开,露出黑漆漆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