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前面这些人都不肯说,那这里,兴许会有不一样的答案。
等到地方,这里算是沈城的郊区,周围大多都是自建房,按照门牌号指引找到那户人家,还没敲门,院内传来几声狗叫。
顾辞将林晚晚拉过来,挡在自己身后。
“小骨头,悠着点,你现在这幅样子,小心被当成外卖。”
“那你可得把我护好。”林晚晚装作后怕的样子打趣道:“要是有个闪失,回去路上我就让他们仨挂你摩托上。”
“别啊!”
“错了!”
顾辞的求饶,将玩笑的氛围扩散,冲走不少紧绷的情绪。
陆征的嘴角,也难得上扬。
抬手敲门,里面响起脚步声,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问道:“谁啊?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林晚晚总觉得,有点耳熟。
好像在哪里听过,而且就在最近。
门打开后,一道身影出现在眼前。
林晚晚一瞧,这不是酒吧那位打扫卫生的大姨吗?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们?”
两边同时开口,显然都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对方。
当得知是来询问女儿生前的事时,大姨眼睛猛地一亮:“是要重新调查我孩子的死因吗?”
林晚晚为难地看向陆征,最后还是撒下一个善意的谎言。
“是,还请您配合我们,把知道的都说一说。”
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希望从这里能得到点有用的线索。
等后面真相大白,她相信,迟来的公正会送到的。
而大姨也没有怀疑,将她们请进屋,找来杯子倒上热水。
林晚晚注意到,墙上都是那名女生从小到大的照片以及获得的奖状,能看出来,是很优秀的孩子。
顾辞则是从家里的摆设中发现另一个现象。
他记得,卷宗上写着,夫妻俩为求一个公道,坚持上诉了整整三个月。
双手接过对方递来的水杯后,顾辞轻抿一口,这才装作不经意间问起:“姨,我叔呢,天快黑了怎么还没回来?”
这话,让整个屋子里的人人鬼鬼都安静下来。
只见大姨脸上闪过一抹局促,随后平静地说:“离了。”
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,顾辞赶紧表示歉意。
“没事,他有他的日子要过。”大姨笑得勉强。
林晚晚悄悄在桌子底下揪了顾辞一把,压低声音:“叫你多嘴!”
顾辞委屈巴巴的解释:“我这不是好奇嘛。”
毕竟,两口子当初能共同为女儿的事情去奔波,按理说,感情应该没那么脆弱。
要不是林晚晚掐的太疼,以及现在时机不合适,他真想再往下问问。
陆征及时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“视频曝光前,您女儿有没有什么不对劲?”
大姨眼圈一红,点着头说:“有。”
“那段时间,她像是知道自己会出事,把挣到的钱,都转到了我的卡上,还提议让我回老家待一段时间。”
林晚晚恍然大悟。
难怪,在孩子自杀后,大姨会坚持上诉。
原来是早就有迹可循。
陆征却从这话里得到一个线索,那就是——
“她那会儿刚上大学吧,挣的钱,是兼职吗?”
“是啊,兼职。”大姨点头,“学校老师给介绍的,每周末去当两天服务员。”
林晚晚随口问到工资多少时,得到的数字,差点没惊掉她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