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,这么多粮,咱们放哪儿啊?”
沈淮舟看了一圈。
里屋就那点地方,一张床、一个柜子、一张桌子,现在堆满了麻袋,粮食堆得连门都快关不上了。
这些麻袋就这么码着,既不安全也不防潮。
万一老鼠啃了,或者受潮发霉,就全完了。
“得挖个地窖。”沈淮舟想了想,说道。
“地窖?”陈娇娇一怔。
“对,就在院子里挖个坑,把粮食放进去,防晒防潮,还能防老鼠,要是有人上门找事,也不怕被发现。”
陈娇娇脸色一变,想起那管事的话,“夫君,你是说……”
“小心点总没错的。”
“夜半了,现在就挖吗?”
“就现在。”
沈淮舟进灶房,翻出锄头和铁锹。
白天挖动静大,容易被人注意。
陈娇娇应了一声,去灶房点灯,拿了一盏灯笼挂在院子里。
沈淮舟在院子转悠一圈,最终选定了灶房旁边那块空地。
那里靠墙,位置隐蔽,从院门外看不见,主要是土质松软,好挖。
他举起锄头,开始刨地。
32点力量加成,一下一下的,干脆利落,连喘都没喘。
陈娇娇在旁边,一锹一锹把土铲到一边堆着。
“夫君,你慢些,别把伤口崩开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淮舟继续刨。
地窖不用太深,能放得下粮食就行,也不能太浅,冬天冷,粮食冻坏就糟了。
他估摸着挖到六尺深,八尺见方,停下。
又回灶房找了几块旧木板,铺在坑底,防潮。
陈娇娇在上面递,他在
粮食全搬进去后,他拿木板盖住口,上面铺厚厚一层稻草,最后把挖出来的土一锹一锹填回去。
做完这一切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了。
沈淮舟直起腰,长呼一口气,看着脚下那片被重新平整过的地面,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
“行了,这下心里踏实了。”
陈娇娇望着那块地,绷紧的神情也放松下来。
“夫君,天都快熬亮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咱们该歇息了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翌日。
天色大亮,沈淮舟这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昨夜挖地窖折腾到天亮,饶是他体质过人,也有些吃不消。
陈娇娇更不用说,早就累得睡死过去。
沈淮舟走到灶房里。
那四只狼崽子已经在背篓里嗷嗷叫了,听见动静,齐刷刷抬头,四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。
“饿饿饿......”
"喝......喝.....
"
“..........”
听到这些兽语,沈淮舟一笑。
“都饿了吧?”
他蹲下身,把昨夜剩的米汤热了热,倒进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