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聿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,和他那张禁欲脸极不相称。
夫妻生活和谐的时候,温念从他身上得到过欢愉,那种身心合一的满足,让她觉得自己很幸福。
但到了心里生厌的地步,身体的吸引不足为道。
温念形容不出此刻的心情,别过脸不想看:“你把衣服穿上。”
她懊恼忘了换门锁密码,怎么想都无法理解祁聿的行为,深更半夜把她吓醒,就为了找那件滑雪服?
祁聿面无愧色:“就是你挂在衣架上的滑雪服,我洗过澡想拿出来试试,明天陪你一起滑雪好不好?”
她的愿望就是和他一起滑雪,为此不惜花了三年时间修建滑雪场。
只要她能感受到他的诚意,她就会再次心软,答应跟他回家。
温念捂住额头,心里毫无感觉:“你说的那套滑雪服,我送人了。”
祁聿气息凝滞,幽暗的双眼紧盯着她:“送给谁了?”
不可能,温念不能把他的衣服送给霍承骁。
“我想送谁就送谁,你管得着吗?人家都穿过了,你还想要回来?”同事的儿子也是一米八六的个子,穿上身正好。
祁聿满脑子想的都是霍承骁,想他面目狰狞地挑衅自己,炫耀他和温念有多亲近。
“温念,我问你送给谁了?我的衣服,我又没说不要,你没问过我就拿去送人?”
他把自己说难过了,胸膛剧烈地颤动着,眼底爬满了红血丝。
“你说走就走,连一件衣服都不给我留?你收藏多年的徽章和玩偶,都被你狠心丢进垃圾箱,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?”
“你为什么对我越来越敷衍?你就不能像从前那样对我好一点吗?”
祁聿垂下头,心情糟糕透了。
他捡回家的垂耳兔玩偶,绒毛打湿后没吹干,缠绕成梳不开的毛结。兔耳朵上沾着灰渍,他刷不干净只能送去干洗。
玩偶拿回来雪白如新,但怎么看都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他想起那件滑雪服,想穿上陪温念去滑雪,但他翻遍衣柜都没找到,原来被她拿去送人了。
祁聿大步冲到床前,一把拉开被子,发抖的双手用力抱紧她肩膀:“温念,我只想知道,你到底送给谁了?”
温念被吵得心烦,漠然地直视他双眼:“祁聿,你别闹了。”
这句别闹了的威力,丝毫不啻于叫他滚。
祁聿犹如五雷轰顶,怔忪望着向来温顺的妻子,薄唇哆嗦着发出声音。
“温念,你以前不会对我这样,你心里是不是有了别人?你说想要正常的交友,就是和霍承骁那种人做朋友?”
温念不是很明白,他怎么从滑雪服的话题,突然跨越到霍承骁身上。
“我跟谁交朋友,还要跟你报备?”
祁聿急得上火:“你知道霍承骁是谁吗,他只谈钱不负责,是个玩遍各种女人的渣男!”
“他是渣男,你是什么?”温念清醒地看着爱过多年的男人,嘲讽地笑了笑,“别人再渣,也没有渣到我头上!”
可你呢,祁聿,你对我的坏,深有体会!